今天介紹的是一本有關大腦發揮自癒力的書本。

洪蘭

內容簡介

腦是一個有機體,可以改變它自己的結構和功能,只要還活著,年紀再大仍能不斷改變。「神經可塑性」是近期神經科學最大的突破,這個革命性的發現,推翻了幾百年來認定大腦在成年後不能改變的看法。神經細胞可以重新生長、產生新連結的現象,不但給心智有缺陷的人帶來希望,也給過去認為不可治療的大腦傷害帶來復原的機會,而且還讓我們看到健康大腦擁有的驚人適應力。

多吉醫師是位精神科醫師和研究者,他投身於大腦可塑性的研究,而且遇見了最聰明的科學家,和生命被改變的病人。這本書包含多個個案的研究,那些長久以來被認為無可藥救的病人奇蹟般的進步:我們看到天生只有半邊大腦的米雪兒,重新組織她的腦,可以像正常人一樣工作;被認為是智障的楊透過大腦的訓練,現在能夠治療其他像她一樣的人。盲人可以看見,智商可以提昇,年老的大腦變年輕,痛苦的幻肢不痛了,中風病人恢復原有身體功能,腦性麻痺的孩子學會更優雅的走路,憂鬱和焦慮消失了,困擾一輩子的個性也改變了。

多吉醫師帶我們進入一個奇妙的世界,讓我們發現思想可以開啟或關閉我們的基因,改變大腦的結構。科學家發明儀器追蹤這些大腦結構的改變,藉此解讀人們的想法,使癱瘓者可以透過思想控制電腦滑鼠。現在我們知道智商正常的人,可以透過大腦訓練增進認知和知覺能力,用想像的方式使自己變成一個天才計算家、運動員或是鋼琴家。

在多吉醫師用心描述的故事中,我們看到了改變的大腦隱含的意義,更了解愛、性的吸引、品味、文化和教育背後的運作模式。這本書會永遠改變我們對人的潛能和人性的看法。

前言

本書是關於大腦可以自我改變的革命性發現,由大腦科學家、醫生及病人親身訴說這個驚人的改變和轉換。沒有手術,也沒有服藥,他們利用大腦當時尚未為人知的能力,改變了身體狀況。有些是被診斷為無法治癒的大腦病變的病人,有些是沒有特別的病變,只是想改進大腦功能的正常人,或是想防止大腦老化,保持現有能力的人。四百年來,這種想法被認為根本是不可能、匪夷所思的,因為科學和醫學的主流都認為大腦的生理結構定型了就不能改變。一般的看法是過了童年期,大腦的惟一改變是開始慢慢的走下坡,當大腦細胞沒有正常的發展,或是受了傷,或者神經細胞死亡了就不能再長出新的細胞來取代,反正都是越變越糟。大腦過了某個時期就無法改變它的結構,假如原來的路徑有損壞,也不能再找到一條新的路徑來執行它原來的功能。這個大腦不能改變的理論對天生大腦有損傷或心智有殘缺的人,等於下了一個終生殘障的判決。那些想研究健康的大腦是否可以透過運動或心智運作來增進或維持現有能力的科學家,都被告知不必浪費他們的時間去做這個無益的研究,因為大腦定型了就不能改變。神經學上的虛無主義(neu-rological nihilism)─認為腦傷的治療是沒有效的,是不必要的這種想法─瀰漫在我們的文化中,甚至阻礙了我們對人性的看法,因為大腦不能改變,而人性來自大腦,所以人性也是固定了就不能改變。

這個大腦不能改變的信念主要來自三個看法:第一,腦傷病人很少能夠完全恢復的;第二,我們無法看到活人大腦內部神經工作的情形;第三,現代科學從一開始就認為大腦是個設計複雜、建構精美的機器,而機器雖然可以做非常多令人驚異、嘆為觀止的事,它卻不會改變或生長。

我會對大腦可以改變有興趣,主要是因為我是精神科醫生及心理分析師,當病人的情況沒有像我預期的進步那麼多時,一般人通常會歸因到他大腦的硬體上。「硬體」是另一個把大腦比做機器的比喻,認為大腦好像電腦的硬碟,線路一旦固定了便永遠的被固定了,每一個設計都是事先設定好了來做某一個特定的功能。

當我第一次聽到人的大腦可能不是事先設定,它可以改變時,我必須自己去觀察、去做實驗來評估證據以說服我自己。這個調查使我走出了我的心理諮商室,進入一個新領域。

作者簡介

諾曼多吉(Norman Doidge) 醫生

是個精神科醫師、心理分析師,哥倫比亞大學心理分析訓練中心的教授和研究員,也是多倫多大學精神醫學系教授。專業領域之外,多才多藝的他同時也是位作家、詩人。曾經四次獲頒加拿大國家雜誌寫作金獎(Canada’s National Magazine Gold Award)。

譯者簡介
洪蘭

加州大學河濱校區實驗心理學博士,曾任教於加州大學河濱分校、中正大學和陽明大學,目前為中央大學認知神經科學研究所所長。已翻譯三十多本生物科技及心理學方面的好書,包括《學習樂觀.樂觀學習》、《大腦的祕密檔案》、《改變》、《奈米獵殺》、《恐懼之邦》、《養男育女調不同》、《語言本能》、《教養的迷思》和《愛與生存》等,並著有《講理就好》等九本書。近年來有感於教育是國家的根本,而閱讀是教育的根本,前後去過台灣大大小小近一千所中小學作推廣閱讀的演講。